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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察员的历史事件,揭开极限飞盘不为人知的故事 |盘客
来源: | 作者:Kevin | 发布时间: 2019-10-11 | 107 次浏览 | 分享到:
关于使用观察员是否是和“飞盘精神”有着原则性的冲突的问题一直是一个在国际上以及北美都存在着争论的话题。这个话题是相当的复杂,但是由于缺乏对目前观察员体系的发展历程的了解而相当一部分的讨论都并没有很好的进行。这项体系的发展是由历史上一些列的重大事件而最终形成的。


关于使用观察员是否是和“飞盘精神”有着原则性的冲突的问题一直是一个在国际上以及北美都存在着争论的话题。这个话题是相当的复杂,但是由于缺乏对目前观察员体系的发展历程的了解而相当一部分的讨论都并没有很好的进行。这项体系的发展是由历史上一些列的重大事件而最终形成的。

 

这里必须要提到的是,观察员系统是否违背了极限飞盘最初的精神。这一点,极限飞盘运动的发明者完全认可在极限飞盘更加成熟的时候是需要裁判的。然而,尽管目前我们在一些赛事中已经开始常见观察员了,但是在很多赛事中其实还是没有观察员的,选手依然依靠“飞盘精神”进行自裁,而他们也一直认为“飞盘精神”始终是有生命力的而且目前也是运行良好的。

-Robert WFDF 主席


极限飞盘是由一群单纯的高中生发明的。他们拿着学校的器材,增加一些玩法和规则就形成了,被他们称为”极限飞盘“的游戏。最初的规则其实只有很简单的一条”得分线必须平行,相距大概在40-60米,距离根据场上的人数而定“。当时是没有设定边线和底线的,也没有走步或者阻挡的规则。规则允许一方有二三十人上场,但是一般在玩的时候都是一方是七个人。得分区可以无限大,如果场地大小足够的话,你可以站在得分线上,向得分区传一个50米的长传来得分都可以。当时的比赛是打时间的,一般一个小时被认为是”标准时长“。


关于执法,在当时的规则里面也有了提及“裁判可以用于执法,如果用裁判的话,裁判判决就是最终的决定。但是,如果没有裁判的话,应使用荣誉机制,在发生争议的时候,使用猜硬币或者类似方法来解决问题。”尽管提到可以使用裁判,但是在最初的时候是没有裁判的,“在大晚上哥伦比亚高中的停车场玩比赛是没有裁判会来的,所以我们不得不使用荣誉机制来玩比赛,而比赛也不得不打的更加的文明和绅士。


在新一届的 UPC 美国极限飞盘选手委员会的主导下,Kalb, Kennedy 和 Roddick 三人编写了第七版的规则。由 Wham-o 公司赞助印刷,这也是第一个将比赛用盘从 Wham-o Master 换成 Wham-o 165G 的规则版本。同时,这也是第一个将运动家精神纳入其中的版本。


1970年代是极限飞盘播种的年代,极限飞盘开始进入美国东北和中西部地区的大学。当时的几乎找不到和哥伦比亚高中或者他们同属新泽西飞盘联合会的对手的没有关系的大学队伍。当时,极限飞盘被来自两个地区的队伍长期统治:新泽西和圣塔芭芭拉。在1974-81年,Rutgers 共获得了三次全国冠军,Condors 获得了三次,Glassboro 获得了两次,他们包揽了所有八届冠军。

 

但是从1980年代开始,极限飞盘的面貌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人在大学接触到了极限飞盘,他们已经和最初的哥伦比亚高中毕业的人没有任何关联。当这群大学生毕业,将飞盘带入到了“真实”的世界之后,极限飞盘开始从校园进入到了美国的各个城市。因而,实力发生了偏转,大学的队伍不再是极限飞盘比赛中的统治者了。反而,像波士顿,纽约,芝加哥,旧金山这些城市俱乐部成为了赛场上的新贵。虽然这时候 Wham-o 公司不再是 UPA 的大赞助商了,但是 UPA 在1987年的会员依然发展到4500人。至此,UPA 的比赛不止新增了女子组的比赛,也开始有大学的女子组比赛了。

 

当这项运动开始参与者越来越多的时候,它开始遭遇到许多棘手的问题,有些是老问题,有些是新问题。许多玩家希望极限飞盘依然保持它的娱乐性,没有制服,没有裁判,没有奖金,没有任何和“大型正式”运动项目相关的东西;有的则相反,希望这项运动可以持续的发展壮大,能上体育频道,吸引更多的赞助商,甚至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奥运会。





这些新出现的男子女子俱乐部将极限飞盘带到了一个从未想象到的地步,一个哥伦比亚高中的这些创始者们从未梦想到的地步。这项运动在保持者它一贯“反运动”的理念的时候,同时也有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这个运动以及比赛看得越来越严肃。在这个时期,越来越多的俱乐部不仅仅在观念上把这个运动看得很严肃,他们也开始引入更加专业的训练,比如说核心的训练,以及发明更多有创造性的战术。1980年代的飞盘相对1960和1970年代来说就像从爵士乐向摇滚乐转变。同时,绝大多数人依然遵循着飞盘精神,但是也有不少人开始越过这条红线。场上出现了种族歧视,奖杯被砸掉,诚实的原则被无底线的破坏。极限飞盘玩家被迫去思考:所谓的“飞盘精神”到底有多重要,如何把它和选手的竞技和好胜欲望平衡?我们是否需要在场上有裁判和观察员?我们希望这项运动保持他们的传统,还是想让他进入主流媒体中去?如果我们希望这个运动,成为“大型正式”运动,我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又将收获什么呢?

 

很快成立不久的组织 UPA 美国极限飞盘选手协会开始了他们第一步的小尝试,但是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些问题从裁判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比赛是使用时间制度还是抢分制度到女性在极限飞盘中的角色。在1980年的3月出版的第一版 UPA 的会员内部简报中,提到 UPA 目前有350多支注册的极限飞盘队伍,这些选手和队伍都将通过简报获得目前关于极限飞盘信息和资料。在首页的开篇文章中就围绕着“裁判问题”展开,在文章里面呼吁采用“有主动权的观察员”。在第三页中的一个故事里,标题为“极限飞盘中的裁判”,也有了同样的呼吁。当美国东海岸地区的人读到这些的时候,他们说:“这些都是胡扯”,“这就是西海岸的那些家伙和 Wham-o 意图控制极限飞盘的证据,他们想把这个运动搞成什么样子?

 

这些都引起了巨大的争议,但是据当时的负责人回忆的时候,表示发表在简报上的文章,并不是政策性的东西,只是一篇单纯关于飞盘的好文章,我们没有在裁判这个问题上选边站,我们只是支持大家去表达关于飞盘的观点。


“大家认为是我们促使了极限飞盘没有裁判的“,Irv 说,他是哥伦比亚高中极限飞盘运动的发明者也是 Rutgers 的队长,”但是,事实上在当时玩飞盘的时候,是我们没有充裕的资金可以去请裁判。这项运动已经发展的越来越大了,这项运动是没有裁判的运动,并不是我们的初衷。“首届大学生锦标赛在 Rutgers 和普林斯顿大学之间进行,当时是有裁判的。在首届新泽西州的中学生锦标赛中,Irv 穿上了条纹衫,配上了哨子,作为裁判执法了当时的比赛。





然而在1980年11月 UPA 的简报中,Irv 给了关于飞盘精神“最准确以及明确定义的解释。他写到,当在哥伦比亚中开始这项运动的时候,没有必要将”飞盘精神“写入到规则里面,因为”在相互之间的互动和交流中大家相互尊重,建立了一生的友谊。当这群人在训练时候,他们不需要打败敌人,因为只要他们换一下衣服就可能完成在对手和队友之间切换。”只有当这项运动开始不断的传播和扩展,出现了更多的“没有了关于这项运动的精神信仰。只读过规则,通过口头了解了这项运动的队伍。”在后面规则里不得不提到的“飞盘精神”其实本身一直存在于朋友间的随机约战进行的小比赛中。技术性犯规不可以出现在极限飞盘里。这是我们如此不同的重要原因。

 

仍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坚持着 Irv 他们所倡导的精神,因而在1978年的全国赛决赛和1980年的全国赛的一些比赛中,使用了观察员。在1983年观察员又被在比赛中开始使用,其中在当年的全国赛的半决赛中,一支队伍的队员因为对另外一支队伍的黑人选手使用了种族性语言而被其打了一拳,该队伍表示要拒绝上场,直到这个队伍打人的黑人下场。在当时的简报里描述到“这是全国赛上的一笔劣迹,出现了种族侮辱,个人攻击,暴力威胁,这一刻飞盘精神完全破坏了。”在1980年代,关于对极限飞盘未来的引发着热烈的争议,观察员开始被反复使用和弃用。


”观察员的系统的建立到1980年代还远远没有成功,你想知道最终又经历了哪些曲折吗?改变观察员系统的里程碑事件有哪些?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卡拉汉和观察员系统又有何牵连?从美国的观察员系统到世界飞盘联合会的观察员系统,这里面又有什么故事呢?“


”你是否觉得观察员是必须的呢,亦或,你是否想成为一名观察员呢?“


——答案就在首届全国飞盘运动观察员培训班